图5:余则成和左蓝基本是不可能结婚的

退一步说,也许是因为已是抗战末期,胜利在望,这一禁令可能会有所松动。但从中共地下党方面来说,也是不可能的。如果左蓝是负有策反余则成的任务而与他接触,那么组织上一定会要求左蓝,绝不能表现得那么“红”,绝对不可能以真名发表进步文章,甚至还参加秘密会议。如果左蓝完全是真爱余则成,那么一个共产党的地下党员与军统特务恋爱,在当个年代,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。共产党方面虽然没有禁止结婚的规定,但也有一定限制,例如在军队中是有“二五八团”的规定,即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上,军龄或党龄八年以上,职务在团级以上,当然这是对男性的限制,对女性则没有这些规定。地下党虽然没有有关规定,但结婚必须得经过组织审查和批准。按照常规,地下党组织如果发现左蓝与余则成恋爱,肯定马上会将左蓝调回根据地,很可能还会派人护送或者说是押送,谁知道你会不会已被余则成策反。到达根据地后由敌工部负责进行隔离审查,即便没有发现问题,从此以后也是控制使用,绝无可能以后再参加军调工作。

军统的青训班


按照剧中的说法,余则成出身于军统的青浦特训班。这就说到了军统的训练班,戴笠一直非常注重对人才的培养,这个传统即使在戴笠死后都被军统继承下来,从1932年军统的前身复兴社开始,直到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,17年军统的各种训练班几乎从未间断过,甚至在1949年11月即将失去大陆的时候,军统(确切说是保密局)还在重庆开办了最后一个训练班。纵观整个军统的历史,举办的训练班,不但数量多(多达110个)、地点广(遍及全国各地)、门类多(包括综合性的和各种专业的),可以说内容庞杂。

在军统举办的训练班里,第一个训练班是1932年5月(即军统前身复兴社特务处成立的一个月后)在南京洪公祠举办的“参谋本部特种参谋训练班”,在军统内部称为“洪公祠特训班”,总共举办了三期,每一期学员二三十人,学时约半年。这些人后来大多成为军统独挡一面的骨干,如廖宗泽、徐远举、何龙庆、陈恭澍、田动云、陈善���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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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6:军统当年洪公祠特训班的旧址今天是南京市公安局

而在各种训练班中,最重要的是临澧特训班(简称临训班),对外名称是“中央警官学校特种警察人员训练班”,1938年3月在湖南临澧开学,第一期于同年冬毕业,学员约1000人。第二期迁至湖南黔阳,第三、四、五期则迁至贵州息烽。临澧特训班被称为军统的“黄埔军校”,其毕业的学员被戴笠视为嫡系,成为各地军统的骨干,晋升也比一般人要快,从1938年底毕业时授予准尉,到1945年抗战胜利时大多已是上尉或少校,到1949年败退台湾时,临训班学员已经有好几人升至少将,由此在军统内部有“非礼(澧)勿视,非礼(澧)勿用”之说。

“青训班”只是军统各种训练班中的并不起眼的一个,而且还是比较仓促的一个。1937年8月13日,淞沪抗战爆发,戴笠便向蒋介石建议,在上海帮会势力和大批失业工人中组织一支武装部队,以配合正规军作战。经过蒋介石批准,戴笠便与上海的帮会头目杜月笙联手,迅速成立了“苏浙行动委员会”,由杜月笙任主任委员,戴笠任书记长。这个委员会下辖的“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”很快就召集到了大批工人和帮会成员,出乎戴笠的意料,还有很多青年学生基于民族义愤自愿报名参加,一向爱才的戴笠认为让这些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学生上战场,是对人才的极大浪费,于是就在上海青浦西溪小学为这些学生开办了“军事委员会苏浙行动委员会青浦特种技术训练班” ,简称青训班,有400多名学员。青训班于1937年9月底开班,10月4日开学典礼戴笠亲自来做了演讲。原定训练时间3个月,后因上海战事的急剧变化,11月9日上海沦陷。青训班不得不紧急转移,历近艰辛辗转到达皖南祁门,但已经损失惨重,剩下还不足200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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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7:青训班诞生在淞沪会战时期

此后“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”改编为“军事委员会忠义救国军”。青训班的学员,除少部分被戴笠选入特务处本部工作外,其余的大多重新回到老部队忠义救国军,担任营级以上干部,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青训班在军统中没出什么象样的人物。